“我還擔心帕梅拉都在英屬印度住的不習慣。”帕特裏夏蒙巴頓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隨即就是一聲清脆的彈簧聲,隻有受到壓迫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在前世很小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倒是見過這種彈簧沙發,隻是沒想到再見到已經是在倫敦。
“目前亞洲戰事還不明朗,蒙巴頓將軍還處在繁忙當中,至於帕梅拉很安逸。”艾倫威爾遜組織著語言,說了一點英屬印度的生活然後道,“我和帕梅拉是朋友,這次從英屬印度回到倫敦,她知道之後讓我帶一封信,相信這封信上載滿了她對兩位女士的思念。”
“作為一個母親,我其實應該在她身邊照顧她。可是救護職責讓我不能現在去印度。”埃德溫娜·阿什莉拿著信一邊看,一邊無奈的敘說。
埃德溫娜·阿什莉負責培訓英國的救護力量,展開戰場救援。現在是世界大戰期間,這一支醫護足有六萬人!這就是艾倫威爾遜說的,他當然無法理解蒙巴頓夫婦的平易近人。
“夫人,我下船的時候聽說歐洲戰場取得了決定性的戰役,相信短時間內大英帝國的公民就會迎來最終勝利的消息,到時候你可能就不會這麽繁忙了。”艾倫威爾遜微微低頭,很有禮貌的說道。
“希望是這樣!”埃德溫娜·阿什莉笑眯眯的點頭,因為女兒的信,她的心情相當不錯,和艾倫威爾遜多聊了兩句,詢問英屬印度的情況,“你在英屬印度工作不短時間了,那是一個什麽地方。”
其實埃德溫娜·阿什莉對英屬印度不了解,這倒是讓艾倫威爾遜大吃一驚,換句話說,對方可能還不認識尼赫魯?
咳咳!怎麽會想到尼赫魯身上?不過想到了又怎麽樣?他可是因為尼赫魯才返回歐洲的,既然如此?
清理了一下嗓子的艾倫威爾遜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臉色難看的道,“其實英屬印度的環境,並不像是電報上說的平靜。當然在新德裏並不是這樣,而我之前是在南印度的海得拉巴工作,可以介紹一點新德裏外麵的印度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