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亞的認識很足夠。”巴倫爵士拿著艾倫威爾遜的答卷,心中不住的感歎,雖然他算是開卷考試,給了艾倫威爾遜作弊的機會,可能有這種認識,說明艾倫威爾遜雖然年輕,卻已經有成熟處理事情的能力。
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道,“駐海得拉巴土邦的機構,主要是和海得拉巴君主溝通的機構,不過才二百多人,就算是整個海得拉巴的各種機構加在一起,我們英國人也不到一千。雖然不如德裏、孟買和加爾各答,但仍然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對君主米爾·奧斯曼·阿裏汗,一定要保持和睦的關係。”
“保持和睦的關係,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真誠,在這個方麵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巴倫爵士。”艾倫威爾遜微微點頭,開口道,“當地有自己的貨幣,君主控製著鐵路、郵局和軍隊,米爾·奧斯曼·阿裏汗本人對倫敦的態度,會目前五百多個土邦有著重要的引領作用,我一定會非常真誠的和對人接觸。”
“你知道就好了,三天之後我就把任命書給你,新招募的助手怎麽樣了?聽說你去了德裏大學,招募的都是年輕人?”巴倫爵士滿意的回答,然後話鋒一轉道,“雖然我不願意對你的工作進行幹涉,但是年輕人的傲慢要收起來,你招募的助手應該得到管束,我們對英屬印度的統治,並不是一味的高壓,而是充滿了靈活性,高壓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有時候要從南亞的傳統上想辦法。”
艾倫威爾遜點頭,怎麽用最小的力量維護最大的穩定,相信沒有比英國更加熟練的了。
在英屬印度存在的某段時間當中,總督也嚐試過打破印度的種姓製度,後來發現沒有喚醒底層民眾對大英帝國的支持,反而讓中上層對英國的統治形成了衝擊,隨後就放棄了對種姓製度開刀的想法,之後反而沒有遭遇過無法收拾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