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河屯村中間老椿樹下,村裏40多戶人家家戶戶主事的人都被叫了出來,有些湊熱鬧的也都一起跟著過來。
大冬天,能夠做的事情不多,大家其實也都閑著,聽到劉晉找大家有事商量,一個個也都出來。
“也不知道晉哥兒找大家夥有什麽事情?”
張二麻子將自己的雙手縮在衣袖裏麵,時不時又非常不情願的伸出來拍拍身上的雪,腳不停的跺動,實在是太冷了。
他身上這身破舊的衣服保暖效果實在是不敢恭維,一陣寒風吹來,冷的他直打哆嗦,他本身瘦小如同猴子,也是拚命的往人群中間鑽。
“誰知道呢,這讀書人的腦袋可不是我們能夠猜到的,聽狗子的話,好像是好事。”
王老頭也是混在人群之中,趙二虎找他的時候,他也是事先打聽了一下。
“好事?”
“這大冬天的能夠有什麽好事?”
一旁的李大壯忍不住說道。
“這大雪天的把大家叫出來,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非要指著劉秀才的鼻子罵娘,有什麽事情不能把大家叫到屋裏麵去說。”
謝寡婦一向是村裏麵出了名的潑婦,她男人死得早,經常有人想打她的注意,但是沒一個有好果子吃,此時和幾個婦女站在一起,嫣然成了村裏麵婦女的代表,抱著手,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叫到屋子裏麵去說?看來謝寡婦是看上我們的秀才公了,隻是可惜,人家秀才公根本就看不上你這個潑婦。”
一個鼻子被削掉鼻尖,看起來非常搞笑的人立刻就對這謝寡婦冷嘲熱諷的說道,這人原名叫朱小寶,已經三十多歲,是個光棍,以前想偷偷摸上謝寡婦的床,結果被性烈如火的楊寡婦一刀削掉了鼻尖,從此以後就成了村裏人人笑話的豬八戒。
“豬八戒,你信不信我將你的兩隻耳朵也給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