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晉的話,壽寧候張鶴齡再次仔細的看了看劉晉,接著說道:“這黃金洲真的遍地是黃金?”
“黃金洲名字都叫黃金洲,那自然是黃金非常多,也確實遍地都是黃金。”
劉晉看了看張氏兄弟,鄭重的說道。
沒有辦法,自己撒的謊,無論如何也是要繼續圓下去。
“你去過黃金洲?”
張鶴齡老鼠一般的眼睛一轉,又問道。
“沒有去過,我也隻是聽一個高人所說的。”
劉晉回道,現在也是有點搞不清楚這兩兄弟到底是過來做什麽的了。
“那也就算是說你在道聽途說了?”
張鶴齡笑了笑,讓人更是摸不著頭腦。
“我也隻是這樣說一說,信不信就看大家了。”
劉晉看了看他,淡淡的說道。
“哥,問黃金洲幹嘛,我們又不去黃金洲,天氣冷,趕緊將正事辦完了,我們早點回去,我又餓了,我想吃雞。”
一旁的建昌伯張延齡被一陣寒風吹的打個哆嗦,他身上的衣服比較破,也比較單薄,讓劉晉很是疑惑,這兩兄弟應該不是缺錢的主,這過冬的衣服都不舍得買,還真是非常的吝嗇。
這種人,對自己狠,對別人就更狠了。
所以劉晉也是更加的小心謹慎了,這兩兄弟仗著有張皇後的寵愛,可真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而弘治皇帝僅僅隻有張皇後一個老婆,對這兩兄弟也是從來都不舍得真正嚴厲處罰。
自己這條小命要是被他們兩個給弄死了,那真是連伸冤的地方都沒有,即便是捅到了弘治皇帝這裏,最後也多半不了了之。
“吃,吃,就知道吃,不知道家裏窮的都揭不開鍋了嗎?”
張鶴齡一聽,狠狠的訓斥了自己的弟弟一番。
接著又嬉笑眉開的對著劉晉說道:“劉公子,聽說你這西山煤業還挺賺錢的,這蜂窩煤,簡簡單單的一壓2文錢就到手了,不知道方不方便施舍一口飯給我們兄弟兩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