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對?”
張延齡看了看對麵西山煤業的煤炭店,這裏依然排著長長的隊伍,店裏麵的夥計忙的熱火朝天,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
“我們的蜂窩煤,一個時辰就賣的精光了,可是這西山煤業的蜂窩煤似乎永遠都賣不完一般。”
“而且你發現沒有,這西山煤業的銷售,分工明確,有人收錢,有人取貨,發貨,他們的銷售速度比我們至少要快好幾倍。”
“同樣的一個時辰,我們賣了2萬塊多蜂窩煤,這西山煤業這邊估計都賣了好幾萬蜂窩煤了,而且據我所知,西山煤業在整個京城各個地方總共開設了五家分店,這每一家銷售情況都差不多。”
“也就說西山煤業這裏在一個時辰內賣出去的蜂窩煤至少是我們的十多倍,這一個時辰要買20多萬塊蜂窩煤,這一天從早上賣到晚,他們豈不是要賣將近百萬塊蜂窩煤?”
張鶴齡看著對麵生意興隆的西山煤業煤炭店,不斷的計算著。
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問題,自己的蜂窩煤根本就不夠賣,而這西山煤業這邊的煤炭似乎永遠都賣不完一般,這一天要賣出去近百萬塊蜂窩煤,這個數量實在是太驚人了。
原先沒有做蜂窩煤的買賣,他們還不會去算這個東西。
現在自己也在做蜂窩煤,他們就知道這蜂窩煤的銷路是不用擔心,京城人口非常的龐大,這蜂窩煤不管是做飯、取暖、燒水等等都能夠用得上,需求量非常旺盛,蜂窩煤是供不應求。
再多的蜂窩煤現在都能夠賣的精光,自己張氏煤業一天2萬多快蜂窩煤,一個時辰就賣的精光了。
現在的關鍵就是產量,自己這邊雇傭了上千的村民來做蜂窩煤,一天能夠做出2萬多塊蜂窩煤。
可是這西山煤業這邊的產量,似乎比自己這邊要高上很多、很多,一天五家店敞開了賣,這運煤的車隊都沒有停過,仿佛有賣不完的蜂窩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