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時日下來,李天衢巡查城防、檢視軍健,操習麾下被調撥來大部分之前多是尋常民夫勇壯的兵馬兢兢業業。而王彥章做為副都將順理成章的與李天衢一並統領這千餘人馬,嚴加操練也絲毫不會放鬆。
畢竟李天衢在前世雖了解許多部傳承至後世的兵書大致概要,結合如今的記憶對於練兵治軍的門道也有粗略的了結。可與身具萬夫不當之勇的王彥章一樣,也隻是初次投到正規官軍中,統兵禦將的實踐經曆幾乎等同於紙上談兵。
是以李天衢、王彥章得了帶兵的機會,也都迫切的要掌握能用於戰場上的兵家軍事手段,約束整練麾下自然也不會打半點折扣。
同為史上留名的將領,安仁義雖然比王彥章的名氣要小了許多,但他按原本的軌跡經過磨礪,好歹是殺出了名號與田頵一並被譽為“江淮雙壁”的人物,如今教他帶隊統領行伍中的弓箭手自也是行家裏手;解青則是幫手打點後勤,檢校關支俸錢,以及人馬煮羹粥糧秣草料養飼等事宜。
至於曾經的悍匪頭目張虎,讓他操刀子去與敵軍玩命固然是悍不畏死,可是卻也有尋常綠林匪寇頑劣散漫的通病。李天衢也察覺到張虎這個綠林匪寇三番兩次的總玩宛丘城內街坊中跑,後來才得知這廝是尋到了一處仍做半掩門生意的娼妓。
以往在蘆岡山寨中廝混,不知多久未曾碰過女子身體,張虎自是憋得一身邪火,一有宣泄的機會便是食髓知味、流連忘返,甚至還涎皮賴臉的邀李天衢同去……
李天衢雖然並非不近女色的人物,但可還沒打算夥同張虎去關照已不知與多少男子做過劇烈運動的娼妓營生。又好生拿言語敲打過張虎一番,人生在世非但謀求功成名就,也都會圖個安逸享樂,可李天衢很清楚,現在眼下明顯還不是尋歡作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