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青霆派的趙景泰收拾了後事,大概等了半天功夫,墨竹山戒律院的黑衣法師也把那‘皮囊’裏缺的‘肉身’給尋著了,用擔架抬到義莊放在李凡麵前。
“此人法號普善,金丹修士,不知俗家姓名籍貫,現在巽國九江府鐵佛寺掛單,以供奉之職,護衛巽國建昌侯府的商隊入山。
建昌侯府的意思,是說此人是從中原遊曆而來的散修,雖然暫時受雇替巽國做事,也並非府內的親信,並不知其根底。總之此事與他們無關,願賠些金錢給師弟壓驚。”
李凡仔細檢查著擔架上被扒了皮的血肉,看這屍首的體型尺寸,之前那身人皮確實是從他身上脫下來的,隻是脖子上卻沒有那二十八個肉瘤人麵,大概是那個神君自己獨創的招式了。
李凡瞧瞧一旁破成兩塊的皮囊,又瞧瞧戒律院帶來的一箱神罡錢,大概兩萬貫,天知道是不是私鑄的,回頭同梁真人對視了一眼。
梁真人搖搖頭,“飛魂出竅,真身可能遠在萬裏之外,最難追查,他還用了別人的皮囊轉嫁因果,恐怕推算不出跟腳。
這和尚好歹是金丹境界,應當是以前中過那人的咒術降頭,才能被這麽簡單的舍奪,何況你破了他的法,我想短時間內,對方應該也沒那麽容易再來一次。”
李凡皺起眉頭,雖然他也知道這次找麻煩的應該是那神君一級的人物,同這個替死鬼沒啥關係,不過這巽國人推的一幹二淨,而且隻給兩萬貫神罡錢,也是叫人不爽。
“李師弟可要了結此因果。如不肯罷休,可由師門出麵,扣了他的商隊,叫建昌侯過來給個說法。”戒律院的金丹法師問道。
李凡笑著行禮道,“一點小事而已,清月自己可以解決,何需叨嘮宗門出麵,幾個銅板我也不缺他的,勞煩師兄退給他們好了。”
戒律院看李凡不收賠禮,知道他不肯罷休,是要自己報私仇,便點點頭也不多勸,便留下屍首,帶著錢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