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廣義上麵來說,烏托邦人對於死亡的確是從不陌生。
見慣了死亡之後也的確會如此。
但……這世界上確實還存在著一些別的不同類型的烏托邦人,他們與一般的烏托邦人不同。不用每天穿行在倒黴的地下,不用在列車的沒有布置空氣淨化器的街道上麵戴上他們的防護麵罩。而這部分的烏托邦人,自然也會對死亡有著一些不太同的理解。
格溫曾經以為,烏托邦人是一模一樣的。
對於地球人來說,烏托邦人生性多了幾分二次元——那種對死亡,對人生的解釋。
但現在?
他認為地球人就是烏托邦人,沒有什麽太多的區別。
……
昨天笑眯眯的,主要管理草藥,是個頭發有點亂糟糟但分外高貴的威爾吉貓女,現在已經顯現出來貓科生物的本性,幾乎齜牙咧嘴,拍著桌子:
“你必須馬上拿出一個方案來,不然我們就彈劾你,你的城堡,你的僭越,你的所有東西,我們已經受夠了!”
同樣在昨日的會議上麵見到的,一個掌控了水罐列車的車長,榮恩人,戴著副眼鏡,滿臉嚴肅:
“針對車長的襲擊必須立馬被禁止,理論上而言,我們是這輛列車的共同權益人,但龍炎,你住在城堡裏,有這麽多的衛兵,這不公平。一點也不,現在你要不立馬拿出一個方案來,要不給我們一個立竿見影的安保措施。”
卡辛姆單手插兜,她戴著那頂有點老氣但優雅的軟帽,聲音平靜:
“一起涉及麵很廣的恐怖襲擊,已經有百年時間裏恐怖襲擊的目標沒有定在民間車長的身上了。”
……
這些紛紛擾擾的聲音,格溫窩在沙發裏麵,在經過了龍炎、咒刃、卡辛姆……總之一大批人的提醒之後,他在鬥篷下麵又加了件寬鬆到大腿的毛衣。毛衣裏麵偷偷藏了點藍麵銀製作的絲線,可以說是更強的戰鬥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