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
“我們真的要接下這個委托?”
“那當然!”
格溫對咒刃說道:“你是不知道那時候的龍炎有多嚇人,他就站在原地,源力讓他的盔甲就跟一層紙一樣,他就那樣提著光劍……”
格溫做了個抿著唇,瞪著人的陰冷表情。
“……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我!”
格溫拍了拍胸口:“唔。”
腹中孕育的成型的影獸讓他稍微有點惡心:“雖然當時在場我用行動打消了他的疑慮,但那是暫時的,我們還要和他匯報間諜問題、軌道做了手腳的問題,如果我不積極響應,最後他還是會懷疑我們。你知道的,我們想要活的滋潤下去,那就意味著我們要在老鄉人號上麵紮根。”
格溫踮著腳尖,在咒刃耳朵邊上,帶著暖香甜膩的語氣,輕聲觸及那個【開關】。
“安穩下去,再也不用被人追著跑。”
咒刃那滿不在乎的表情僵了一下,很細微,她演技非常好,僅僅是微微一顫就止住了情感的流出。
格溫知道了這個密碼。
對於咒刃來說,沒有什麽是比‘安穩’更重要的。
顛簸流離的這幾年中,作為一個間諜與情報人員,咒刃不可避免的軟弱了。不是指她身手和能力,而是心鈍了,她的瘋狂被理智拴住,她的狂暴被一顆追求安穩的心捆住。多麽可憐啊,但……也許這就是名叫做彼得耶夫娜的這個女人所想要的一切呢?
格溫不知道是否是這樣的,但是不妨礙他,用這種方式,去觸及對方心靈柔弱的一片地方。
令其為自己出謀劃策。
不過,隻要一下就好了,多了對方就感覺到了。
格溫伸手順便幫咒刃整理了下衣領,麵無表情說道:“你衣領亂了,昨天沒休息好?”
然後麵向餐桌,看著貓燈正在用尾巴壓咖啡機。
咒刃悄悄低頭打量了下他的側臉,眼神卻被貓燈蹭油瓦亮的大眼睛給倒映給了格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