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浪聽到冒頓兩個字的時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才撿到了對方刀,就在這裏抓住了對方的妻兒。
緣分呐。
呂這時候接著說到,
“將軍,那些部落的人說,隻要我們答應不殺傷害這幾個人,他們就都投降。”
“不如我們先答應,然後再……”
呂做了個惡狠狠的手勢。
對敵人,秦軍可沒有什麽仁慈可言。
趙浪這時候看著馬車,思緒卻不知道到飄到了哪裏,過來一會兒才緩緩道,
“呂,你覺得草原上的人殺的完嗎?”
呂愣了一下,搖搖頭說到,
“這些人就和這草一樣,不管殺了多少,沒過多久,就又長出來了。”
趙浪點點頭,
“如果這草原上有我們的自己人來初步管理,再慢慢蠶食,就會容易的多。”
“自己人?”
呂微微疑惑道。
趙浪指了指馬車裏的幾個孩童,說到,
“我要把他們送到鹹陽去,給他們請最好的儒生做老師。”
“讓他們看到大秦的強大和繁華。”
“在他們心裏,種下大秦不可戰勝的種子,再把他們送回去。”
“那時候,這些人將會是我們最好的走狗。”
呂這時候回答,
“將軍,您可能不了解這些匈奴人,他們野性難馴。”
“這樣隻會更勾起他們搶奪大秦的欲望。”
趙浪笑著回到,
“不,你不了解腐儒。”
他自然不會讓真正開明的儒生,來教這些人。
呂微微皺眉,
“可是將軍,這樣的人怎麽能成為匈奴的首領。”
趙浪指了指自己,
“這不是還有我們嗎?”
呂還是不太明白問道,
“將軍,可真的有人會因為這樣,而背叛自己的種族嗎?”
呂無法想象,就是給別人請個腐儒當老師,看看大秦的強大和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