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王?”
被稱作韓王的青年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張良,如今也就是你還尊我為王了。”
張良神色一肅,說到,
“韓王不必如此輕慢自己,張良一族,五世相韓,是不會背棄您的。”
韓王聽到這話不由感慨說到,
“你滿門忠烈,本王是知道的,此次你得知本王的消息,便帶人從趙歇那裏離開來尋本王,這份情,本王記著。”
“隻是出門在外,你稱本王為公子便是。”
張良頓時點頭,
“公子,其實我等對其他六國遺族不必太過抗拒。”
“如今暴秦當前,六國遺族理應聯合,而且也有縱橫家的人居中聯合,重現當年的六國抗秦的盛事極有可能。”
韓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又問道,
“可如今暴秦勢大,北卻匈奴,南征南越,接連得勝,開土擴疆,我等真的還有機會嗎?”
張良這時候精神稍振,連忙說到,
“公子卻隻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暴秦接連得勝是不錯,可暴君稱帝以來,各項舉措,哪一個不是耗費巨大,各地貴族多有怨言,百姓也早已疲敝不堪。”
“而且近來,不知為何,暴君越發的橫征暴斂。”
“隻有稍有異動,大秦消亡就在瞬息之間!”
“如今百家齊聚鹹陽,也是明證!”
韓王頓時有些疑惑了,接著說到,
“這從何說起?”
張良笑道,
“暴秦以法為尊,刑罰嚴厲。”
“比如,不過是偷盜而已,便要砍去一隻手。”
“諸子百家之人早有不滿,聚眾議論,便是要宣揚自己的主張,給暴秦一個警告。”
韓王皺眉,
“那這豈不是給暴君一舉滅殺他們的機會?”
張良搖搖頭,
“百家之人既然敢到鹹陽,自然都有後手。”
“而且暴君妄圖天下臣服,不會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