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看著趙浪眼巴巴的神情,秦老略微有些尷尬,從懷裏拿出一個小木盒來,
“這是一枚傷藥,關鍵時刻,能救一命。”
趙浪臉色一肅,說到,
“秦老,這麽珍貴的東西,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趙浪這次沒耍滑頭。
秦老年紀大,又常年在外行走,的確需要這枚丹藥。
秦老笑著搖搖頭,說到,
“老夫年歲已高,卻是承受不住這藥力了。”
“你是我醫家的首領,當然要有些防身的。”
“嗯,不過這藥也不是任何傷都能救的神藥,老夫和你說說。”
趙浪這才接過來。
很快,秦老便將這藥物種種限製說明。
趙浪一一記下,這是救命的東西,馬虎不得。
才剛剛聽完秦老的囑咐,又有仆人過來說到,
“公子,白老回來了。”
趙浪臉色閃過一絲尷尬,說到,
“田老,秦老……”
兩個老人幾乎同時笑著說到,
“你去忙吧。”
趙浪這才離開。
等趙浪離開後,兩人還是站在門口,看著和趙浪一起進莊子的白老,秦老皺眉到,
“這人有什麽特殊的身份嗎?”
不怪秦老多疑,進了莊子後,他就有些懷疑人生了。
滿莊子訓練的少年們他就不說了,家裏的農夫是大農,教書先生是儒家之首。
現在又來了個,怎麽也要多想一下。
田老這時候樂嗬嗬的說到,
“這你就想多了,你以為會是誰?”
“就是莊子上的一個普通木匠,在莊子上呆了大半年了,都在幫首領修新的莊子。”
“隻是近日墨家在鹹陽舉行解謎,才離開了莊子。”
聽到這話,秦老不免有些可惜的歎了口氣,
“若是……”
田老沒好氣的說到,
“若是什麽?若是此人是墨家之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