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浪正坐著牛車,走在直道上。
直道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不時還有插著旗子的大秦騎士跑過。
大家都要避讓,不然的話,撞到你。
不但不會賠償,被撞的人反而要坐牢!
因為耽誤了軍情。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趙浪不由的問道。
隻是車上跟著他的人,都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大秦就是這一點不太好,消息比較閉塞。
很快,趙浪就跟著名單上的位置,來到一座村落。
他都是按照位置來看的,先看近,以後再看遠。
問了周圍的人,趙浪才找到一家茅草屋。
看著麵前簡陋的房子,趙浪有些愣神。
這說是房子,還不如說是,一堆泥摻雜著茅草堆起來的四麵牆。
稍微靠近一點,都有一股子草料腐爛的味道。
這也能住人?
但名單上,對方就是住在這個村。
他剛剛也問了,村裏就這一個人叫做許躍。
這也從某種方麵證明了對方的不凡,因為一般的人,就像少女粟一樣。
是沒有姓的。
“請問,許躍在家嗎?”
趙浪站在門外問道。
“你們走吧,我已經沒有糧食可以交稅了。”
很快一道聲音從屋子裏響起,不多時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看著趙浪,中年人皺起眉頭說到,
“你不是官府的人。”
“我不是。”
趙浪搖頭,然後行禮道,
“請問您是農家子弟許躍嗎?”
請人就要有請人態度,以禮待人總是沒問題的。
但對方聽到農家兩個字的時候,眼睛猛的一縮,然後說到,
“什麽農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聽到對方矢口否認,不管是什麽原因,趙浪也不勉強。
他是要人幫忙去種土豆的,要是來個心不甘情不願的,那會出大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