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父親不日就要出遠門,大哥又是個軟性子,這鹹陽還不是我的天下!”
那道尖銳的聲音說到。
“公子,慎言!慎言!隔牆有耳,隔牆有耳啊!”
另一個聲音連連勸說。
“外麵的人剛剛都趕走了!這鐵匠,我諒他也不敢多說,難不成你怕這門外有人?!”
“我這就開門給你看……”
尖銳的聲音戛然而止。
趙浪看著麵前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他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麽這裏是市坊中心,卻沒有什麽人了。
“你是誰!”
沒毛的小子一臉傲慢的說到。
“我說我是路過的,你相信嗎?”
趙浪帶著幾分真誠回到。
屋子裏麵的話,他雖然沒有聽太清。
但也大致知道,是個富家子弟欺壓平民的老橋段。
這實在是太常見了。
所以,他並不想管閑事。
如果不是這一臉青澀,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開門的速度太快。
他現在應該都已經走了。
“路過的?那你剛剛都聽到什麽了?”
沒毛小子昂著頭說到。
趙浪雖然看著這個從裏到外,都透露著傲慢的小子就討厭。
但自己才在鹹陽殺了人,不想引人注意,於是說到,
“我什麽都沒有聽到。”
說完,就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是市坊也不隻這一家鐵匠鋪,他再去找就是了。
但才轉身,身後的沒毛小子就說到,
“我讓你走了嗎?”
趙浪理都懶的理對方,腳下絲毫不停。
“你給我站住!你再走一步,我便叫這市坊的官員來抓你!”
沒毛小子囂張的說到。
趙浪頓時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身,皺著眉頭說到,
“你以為這官府是你家的?會跟著你胡鬧?”
沒毛小子臉上浮現出一個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