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鐵匠所在的院子內。
“钜子,這是昨日公子浪讓我打造的新物件,您看看。”
王鐵柱對身邊的老人說到,
“公子浪還特意叮囑我,萬萬不能告訴別人,所以肯定是要緊的東西。”
這天下能被稱為钜子的,僅有一人。
老人正是墨家钜子。
老人接過王鐵柱手中的東西,同時說到,
“鐵柱,以後在莊子上就別叫我钜子了,隔牆有耳。”
“稱為我老師便是。”
王鐵柱點頭稱是。
看著手裏的普普通通的幾塊鐵條和鐵片。
钜子思索良久之後,也還是搖了搖頭說到,
“老夫雖然一生機關技巧見過無數,卻也想不到,這些小物件有何用處。”
“不過能想出這紡織機,和曲轅犁,也的確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钜子樂嗬嗬說到,
“嗯,也值得我跑這麽一趟。”
王鐵柱也點點頭,說到,
“我傳信於您,也是因為如此。”
“可惜,這公子浪卻是農家之首。”
“老師,這農家之首,為何如此年輕?而且身邊也不見幾個農家人?”
“這些年更是沒有聽聞他們的消息。”
聽到農家,钜子想到了些什麽,淡淡的歎了一聲氣,說到,
“當年的農家之首,有大誌向,有大願望,可惜了……死傷殆盡……”
然後卻不再往下說,轉而說到,
“如今這個農家之首,雖說年輕,卻也極為不錯。”
“隻是天下危急,農家卻一盤散沙。”
“唉……”
王鐵柱這時問道,
“老師,如今形勢如此之差嗎?”
钜子點點頭,麵色嚴肅的說到,
“暴君好大喜功,秦直道,阿房宮,驪山墓,戰百越之地,等等不一而論,民間已經疲憊之極。”
“此次始皇帝北巡,勢必會再次修繕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