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瑾儀本想置身事外,趕緊吃完飯,隱約給家裏有個交代便是了。
但是現在,看著一臉迷茫的秦源,她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這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而且說到底也是自己讓他來趟這渾水的。
於是,她趕緊先給了鍾瑾元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他不要逼人太甚,否則她可能會提前掀桌子。
然後又給了秦源一個眼神,告訴他趕緊接了這東西,勿要多言。
秦源看看鍾瑾儀,又看看鍾瑾元,腦袋接連轉了好幾個彎,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原來,這位阿牛兄在意的不是法寶,而是在意他的逼格啊!
自己剛才太多嘴了,說什麽“曆盡艱險”,扯那蛋幹什麽,堂堂牛哥得到這種法寶,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應該直接表現出,這種法寶對牛哥而言隻是小意思的狀態啊!
嗎的,還是太年輕了!
於是他趕緊站起來,換了個姿勢,說道,“瑾元大哥,在下的意思是,這份厚禮對於您而言雖不值什麽,但對於在下而言簡直就是如同天物神器,故而惴惴不安,仿若有以櫝換珠之感,當真慚愧!”
這一套詞下來,鍾瑾元的臉色果然好看了許久,甚至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秦公子客氣了。我鍾家待你這般,又不是圖你什麽,隻要你與儀妹兩情相悅、白頭偕老便足以。來,東西拿好,日後如有需要,隻管來提。”
說著,他便豪橫地將蟲妖壺塞到了秦源手裏。
秦源這下也不再客氣,趕緊說道,“那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大哥!”
“這就對啦!”鍾瑾元哈哈一笑,又衝身後的趙老管家揮了揮手,說道,“趙管家,你去把外邊的夜明珠也包起來,回頭一並送與秦公子。”
趙老管家剛從後院罰完蹲馬步回來,這會兒腿還酸著呢,一聽這話當時就又麵露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