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秦源帶著阿大和阿二,先來到乾西宮的後院,仔細觀察一番,等一隊巡邏的內廷衛走過以後,就趕緊翻牆而出。
他現在是六品中階宗師,又有墨子劍法中的上乘輕功身法支持,因而快如閃電、悄無聲息,而阿大和阿二則都化作了夜色,故而十分隱秘。
眨眼間,他們就進了位於乾西宮後麵的朝蘭宮。
朝蘭宮一直沒人住,原本也有一個小太監在打掃,不過那個小太監據說走狗屎運認了個幹爹,前兩天被調走去尚乘司了,而新的太監還沒派過來,所以這宮裏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秦源很謹慎,為了防止情報有誤,他又側耳貼著大門靜聽了一會兒。
裏麵一片死寂,以他六品的修為都聽不到任何動靜,說明確實沒人。
於是,秦源就擼起袖子,開始放心地卸門。
此時阿大也已經變大了,跟著秦源一起卸,而阿二則飛到屋頂,幫忙把風。
要說宮裏的門都是很大很沉的,普通人打死也別想卸下來,但是對秦源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值一提,而且破壞門軸插入的上下兩個凹槽也易如反掌,因而很麻利地就把整個大門卸下來了!
秦源快樂地揚了揚嘴角,然後下令,撤!
和阿大一人扛一頭,這就帶著大門高高興興把家還。
此時,朝蘭宮寢殿底下,隱秘的地宮之內。
地宮大約一百來平,牆壁都是青灰色的玄武石,地麵是光滑的花崗岩,雖然色調清冷,但與石**那個長相俊俏、麵色高冷的年輕人很搭。
年輕人大約二十左右,半躺在石**,漂亮的眸子盯著手裏的一本書,那書的封皮是空白的,不知內容是什麽,但少年卻是看得津津有味。
不一會兒,石門被推開,進來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老頭。老頭身穿黑布長衣,體格精瘦,神情肅然,眉宇間透著不怒自威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