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白龐,時間尚早。
既然晚上要去鍾家,秦源就打算早點出去,順便去宮外逛逛,這兩天也是煩神,難得放鬆。
這出宮的條子,當然要找鍾瑾儀開了。
傳音石一開,他就說道,“儀兒,我要開出宮的條子。”
鍾瑾儀冷聲道,“後宮之內,沒有你的儀兒,隻有鍾大人,本使不想再說第二遍。”
“好的儀兒,我要出宮。”
鍾瑾儀歎氣,“你這麽早出宮作甚?”
“出宮去玩,等你下值了我就去你家。”
“在宮裏待著,本使下值自會來接你。”
“你可能沒懂我的意思,我來內廷衛找你吧,跟你詳細說說。”
鍾瑾儀沉默。
幾息後,終於說道,“不必了……本使一會讓人把條子給你送來。”
鍾瑾儀有點怕,這家夥來內廷衛會牽自己的手。
對於秦源敢不敢對她動手動腳這件事,她現在已經不敢打包票了。
什麽指揮使的威儀,在他那已經**然無存了,這點鍾瑾儀現在倒是很確定。
有時候想想,挺懷念以前見麵就打他一頓的日子的,那時的他多省心,不像現在!
秦源終是如願拿到了條子,還是林曉親自送過來的。
林曉笑嗬嗬地把條子給了秦源,甚至還以“小姨”的身份,給了他五十兩銀票,讓他出宮好好玩兒去。
秦源出了宮,在外麵還沒走多久呢,就隻見一人笑臉燦爛地跑了上來。
拱了拱手,小聲道,“屬下趙秉存,見過朱雀左使。”
秦源細一看,發現正是聖學會那位“趙師兄”,就是草悅茶社裏用大勺敲碎師妹腦袋的那個。
看他笑嗬嗬的樣子,應該是從師妹被他親手敲死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但是秦源頗有些鬱悶,本來他都想約蘇若依去逛街的。
“原來是趙兄弟,有事嗎?”
“餘壇主一直等你,咱們去茶舍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