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劍而下,秦源帶著鍾瑾儀回到了原先的小院。
那位大宗師以及七八個青衣人倒也守信,都仍站在原地候著他。
秦源又朝那到大宗師一拱手,說道,“多謝先生。貴宗門這份情誼,在下記在心裏了。”
那大宗師笑嗬嗬地還禮,“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倒是方才我那師侄多有得罪,還請勿怪。他心腸是好的,就是……有些許耿直。”
耿直肯定是委婉了,直白點說就是有點傻。
但秦源一點不敢小看這人,心想這家夥方才那一吼連有仙氣、大宗師正氣和冰魄護體的自己都耳膜陣痛,這份功力,弄不好大宗師都有可能。
而他也僅僅是師侄輩,不知道此宗門的掌門,得是什麽修為?
魚叉大哥發現秦源在看自己,立即傻嗬嗬地一笑,突然從口袋裏摸出一根魚幹遞給他,大抵是想“賠罪”。
“小、小兄弟好,我叫刃三發,刀刃的刃,嗬嗬嗬……衣服不要錢了。”
嗯,還記著衣服的事兒呢。
秦源一聽這個名字,就覺得他的楞可能是家傳的。
刃三發?許三多?尼古拉斯趙四?老約翰中藥館?情緣閣足療店?
一聽就很沒文化有沒有?
多鋒利的一個姓,起什麽都很有氣勢,怎麽偏偏起這麽個沒文化的名,聽上去像楞三發,一聽就是傻子的名字。
這家夥,難不成當年是三發才中的,以此紀念?
啊,要是鍾瑾儀一發就中了,那自己的兒子或女兒,該叫什麽?
秦源覺得是該好好想想了,回頭請教請教儒家大宗師餘言行,咱不能顯得沒文化不是?
不得不說,二弟拿了一血之後,秦老藝術家就想得越來越遠了。
這時,隻聽那大宗師解釋道,“三發乃三握發,即禮賢、悉心待人之意。”
“啊,”秦源這才恍然大悟,“好名字,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