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瑾儀離席,是因為她不知道如何與父兄撒謊,瞞過那些細節。
再者,她到底也是女孩子,也怕父兄越問越細,到時候她如何招架?
反正,衣服是她給他脫的,睡也是她先睡秦源的,但這種事難道要拿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麽?
鍾瑾儀的離席,頓時讓膳廳喜氣洋洋的氣氛冷了下來。
鍾瑾元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麽鍾瑾儀突然就變這樣了?
難道……她對他不滿意?
哪方麵不滿意?
還是兩人在旅途中鬧不開心了?
鍾瑾元、鍾載成都重重地歎了口氣。
得,這麽一來,老黃曆的事得壓一壓了。
“賢弟,你二人此次出行,是否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鍾瑾元道,“我與你說,我儀妹雖然脾氣差……啊不對,脾氣直爽了些,但是秉性是極好的,再說兩人之間有些小摩擦,也是正常,牙和舌頭還打架呢,你不可掛在心上!”
鍾瑾元是真怕兩人就這麽黃了,就趕緊勸和!
這要是黃了,回頭上哪再找這麽好的妹夫去?
就這妹夫,現在難道隻有儀妹一人投入了感情嗎?他鍾瑾元難道沒投入?光妖材和法寶就送了多少?
秦源聽他這般說,終於鬆了口氣,又心想我和她哪有不開心,隻有很開心,哪有小摩擦,隻有大摩……咳咳。
“元大哥放心,我二人總體還是很愉快的。回頭到了宮裏,我再去哄哄她。女孩子嘛,發點小脾氣實屬正常!”
鍾瑾元也鬆了口氣,喜道,“這就對了,我就說嘛,我賢弟怎是那般沒耐心的漢子?”
鍾載成也趕緊說道,“對,對,我賢侄向來心性寬宏,我瞧的出來!”
好家夥,鍾家父子竟然倒拍彩虹屁了?
秦源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飄啊!
穩住,穩住別浪!
“哪裏哪裏,在伯父麵前,小侄豈敢當‘心性寬宏’這四個字?倒是伯父與鍾大哥,不以小侄不辭而別,私帶儀兒出門而責,還對我溫言寬慰,這才是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