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曼第二天就趕回了布魯賽,有些事電話裏說不清,而且他留在這裏也決定不了解什麽問題,直接飛回去向奧海姆先生當麵匯報,也顯得自己盡職盡責。
這些職場的小講究,在哪兒都一樣。
仍然是歡想實業這邊安排的行程,保證西曼先生安全舒適地達到布魯賽。西曼對奧海姆的匯報假如用一句話總結,就是——新聯盟被東國那邊的人收買了!
不必感到意外,以西曼的認知與行為模式,得出這樣的結論是很自然的事情。奧海姆當即決定也趕往非索港,親自與新聯盟的高層商談,並聯係了洛克當一次中間人。
奧海姆之所以會親自來,是因為實在等不及了,疫苗的事要盡早定下來。其實據他所知,東國在海外的疫苗合作項目不止一處,臨床三期試驗已接近尾聲。
但是奧海姆萬萬沒有想到,非索港居然也有了這樣的合作項目,而且規模還這麽大!在他看來,非索港一直就是自家的後花園,怎能允許這種不受控製的事情發生。
這就意味奧海姆醫藥集團丟掉了傳統的“勢力範圍”,假如有可能的話,奧海姆不介意動用“非常規”手段,破壞新聯盟與東國方麵的這次合作。
怎麽破壞?任何項目都是人促成的,所以要對付的也是具體的人,比如新聯盟這邊的項目推動者凱茜女士,或者東國那邊的項目接洽負責人,就像他曾經對付羅柴德那樣。
但這隻是迫不得已時最後的手段,首先還是要好好商談的,既然東國那邊可以收買新聯盟的有關人等,他同樣可以收買。
這次是六個人,除了副總裁西曼,奧海姆還帶了一名律師和三名保鏢。奧海姆做的雖然是醫藥生意,但他本人從來就不是一名醫生,隻是個資本家。
奧海姆一行六人仍然受到了歡想實業熱情而周到的接待,這次沒有住在高橋鎮,而是從國際碼頭被接到了中心區專門安排的獨棟小樓內,仍然需要隔離、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