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的角度,約高樂簡直太稱職了。這種稱職並非體現在他對幾裏國法律的了解,而是他非常準確地找對了門路,而且提供了方案,所說一切都是以開誠布公的方式,令人無法拒絕商談。
在非索港這個地方,假如換別的律師來,恐怕沒法將奧海姆給保出來。麵對這樣一個人,什麽話都能說得明明白白,小華感覺到了自己的稚嫩。
像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還不能完全算大人,但心理上已經把自己當做成年人了,覺得自己什麽事情都能幹好,在行動中也會盡量去證明,就是俗話說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華真行這麽大的本事,又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想不自以為是都不太可能,平日看見非索港那麽多成年人,他會認為自己的學識、手段不如他們嗎?
還好家裏有三位老人家在,總能有高不可測的參照把他給壓下去了。但和外人打交道的時候,哪怕是大神術師弗裏克,也讓華真行親手給弄死了。
可是今天麵對約高樂,他卻有一種無力感,就像還沒動手就知道自己打不過,可是人家偏偏說了,不會施展任何神術手段,就是來談正事的。
權衡之後,華真行終於鬆口道:“約先生,有些事情其實您也誤會了。按照非索港的地方法規,法律事務的委托人沒必要一定是律師,有合法身份的完全行為能力人就可以。
當然了,有些事情交給律師去做可能更方便一些,因為他們更熟悉程序。我原本是不想讓奧海姆的得到保釋的,但是聽您這麽一說,其實也未嚐不可。
就按您剛才說的辦吧,一千八百萬米金的保釋金,按照幾裏國的規定先交百分之十,同時提供足額擔保。
你可以把奧海姆保釋出來,但他要接受監視居住,不能離開非索港,也不可以趁機進行串供、銷毀罪證等活動,否則隨時會失去保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