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站在某一個人的角度,他們可能都不會單獨去做這樣的事,多少都有些與自己的理念不合。比如墨尚同恐怕不會這樣改組草鞋幫,成立供銷合作社倒沒問題,但不會把整個組織拆分開,分別建立一個企業集團以及偽造一個黑道幫派。
楊特紅的手段就比較陰柔了,看不見的陰柔,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讓新聯盟把該辦的事情先辦了。解釋宣傳、發動群眾、思想教育等等工作下一步再說,否則不僅耗時日久而且阻力大增。
他這麽幹,柯孟朝肯定是有點看不慣。但是楊老頭自己又何嚐喜歡牽扯這麽多閑事,沒事在家裏做幾個好菜,喝點小酒不舒服嗎?其實不論他們有什麽分歧,但都在華真行這裏達成了一致、認可了彼此做法的合理之處。
就算取得一致,但是該懟還是照懟,今天是楊老頭和墨大爺聯合起來懟柯夫子。華真行已見怪不怪,就是沈四書覺得有些尷尬。
第二天上午,低調而神秘的富豪風自賓,乘坐一艘豪華遊艇來到了非索港。隨行的有六名保鏢與四名隻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的妙齡金發女郎。
在非索河以南的海岸一帶,分布著很多別墅、莊園以及高檔度假酒店,風光秀麗、環境優美,有一段防波堤環繞的遊艇碼頭。
風自賓身材健碩、肌肉棱角分明,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短袖衣,下身是很寬鬆的沙灘褲,戴著墨鏡沒戴帽子,將手中的酒杯遞給身邊的保鏢,赤著腳走下遊艇。四名保鏢和兩名穿著泳衣、身材火辣的金發女郎已經先下了船,一名女郎俯身放好了一雙涼皮托。
風自賓的腳踏上碼頭時,恰好穿上了鞋,與前來迎接的歡想實業眾高層打招呼。三個老頭留在莊園那邊了,夏爾董事帶人來到碼頭迎接,沈四書先上前做了介紹,夏爾按當地禮節跟風自賓來了個熱情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