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真行想了想才開口道:“假如你有困難,在合理的範圍內,新聯盟會提供幫助。我們的宗旨就是希望世界變得更好,讓每個人都有公平的機會,可以憑努力去改變生活。
但有些與組織無關的私人恩怨,我們既不會追究也不會主動插手。假如真有你所說的事情發生,我們隻看一點,就是這樣的事應不應該發生?
我知道你是一名修士,你應該能聽懂這個詞,我也是。假如你曾經憑借修為作奸犯科、殺人越貨,有人追緝至此,我們絕不會包庇,甚至會幫對方拿下你。請問你是這種人嗎,剛才說的是這種情況嗎?”
洛克苦笑道:“你看我像這種人嗎?”
華真行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隻看出來你有傷,積年暗傷,剛才又複發了。”
洛克讓他看,華真行就看了,修士之間的特有“看”。他的神識不僅是簡單地掃過,而是深入查探了洛克的五髒六腑、氣血運行。
楊老頭說過,這麽做是很沒有禮貌、很犯忌諱的,嚴重違反了修士之間裏禮儀。而且華真行想看得透徹,還需要洛克自己配合才行,放開神識不去幹擾他的查探。
但在這種場合,就談不上失禮不失禮了,兩人不是路上偶遇,也不是誰到誰家做客。華真行看明白洛克此刻的狀態了,剛才洛克與槍神的對峙隻是強撐著虛張聲勢,盡管手放在那摞紙上,其實已發不出有威脅的攻擊了。
假如今天華真行沒有帶人特意趕過來,凱莉會不會開槍自傷很難說,反正洛克是死定了。
洛克聞言低頭道:“當年舊事我不想再提,但我什麽都沒有做,有人殺了我的老師和同伴,隻有我帶著重傷僥幸逃走。這些年我一直在養傷,也在修煉我最強的手段,剛才你們已經見過了,但我還是無力去報仇。”
華真行:“不論你來自何地,假如事實真如你所說,有人還想追到這裏殘害無辜,至少我們的態度與對待槍神沒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