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申皺率先收回了目光。
他走向大筐,沿途的人都給他讓道,宛如他就是這群人的老大。
淩有道疑惑問道:“為何要特別注意他?”
淩小眉頭緊皺道:“因為他是一名築基修士。”
淩有道睜大了雙眼,“築基修士!”
旋即,他立即想起一個事兒,三十年前,一名從流雲群島之外來的築基後期散修,竟公然違反兩大金丹家族定下的規矩,在廣鹿島斬殺了數名練氣修士。
之後,那人更是打傷數名築基修士,強行殺出了廣鹿島。
最終還是初雲老祖宗親自出手,將之打傷,封印修為,丟進礦洞裏挖礦。
“此人該不會就是當年初雲老祖宗,打傷的那名築基後期修士吧?”
淩小說道:“就是此人,所以我才讓你格外注意他,雖然他已經被封印了修為,可畢竟曾是築基修士,難保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手段。”
淩有道認真的點了點頭,很是讚同淩小所說的話。
麵對一位築基修士,即便是被封印了修為的築基修士,也不可有半點兒馬虎大意。
申皺拿了三塊妖獸肉,裝進包袱裏麵,又走到水缸處,打了一滿壺清水。
然後走到礦洞口,那裏恰好有一塊石頭,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上麵,仰望著太陽,微微閉上了雙眼,好似很享受。
“他這是?”
淩有道疑惑問道。
淩小說道:“他每次都這樣,不過等食物和清水發放結束以後,他就會自覺回到礦洞裏,不像某些人,需要我們去驅趕。”
拿到食物和清水的人並未立即返回礦洞,而是站到了陽光能夠照射的地方。
他們不敢離礦洞口太遠,否則淩小就會出手。
很快,食物與清水發放完畢,十幾個凡人長舒了一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發放食物與清水可是危險活,要是哪天運氣不好,就有可能被礦工打個半死,每年更有幾人被暴起的礦工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