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淩緣生的譏諷之語,後麵四個築基修士頓覺尷尬,紛紛告辭離去。
三人走到申皺屍體旁,淩緣生一把攝起申皺腰間的儲物袋。
淩定山說道:“這是我滄漓淩氏子弟的儲物袋。”
淩緣古點頭說道:“不錯,申皺特意搶了一個儲物袋,看來有什麽重要的東西要帶走。”
“烏金石原石!”
“什麽?”
淩緣古與淩定山疑惑的看向淩緣生。
“我一月前成功突破到築基後期,出關後聽定原說有道已經是一階下品煉丹師,高興於那小子終於開竅了。
恰巧八叔欲派築基修士糾察甲字號礦洞鎮守修士中飽私囊一事,所以我就來了,順帶檢查一下那小子的煉丹水平如何。”
“五弟,你是擔心貪汙的人中也有你家那小子吧?”
淩緣生沒有說話,他確實有這方麵的擔憂,若是淩有道真做了中飽私囊的事,他肯定會想辦法減輕自己孫兒的懲罰。
旋即,淩緣古哈哈一笑:“還好你來的及時,否則有道就危險了。”
“嗯。”
淩緣生點頭,他也十分慶幸自己來的及時,否則自己在經曆喪子之痛後,又要經曆喪孫之痛。
“對了,定山,你怎麽來廣鹿島了?”
淩定山看向淩緣古說道:“侄兒在外築基成功後曆練了幾年,返回滄漓島的途中正巧遇上了我爹,聽說三侄子在廣鹿島,我就想著來看看他。”
淩緣生好似不想讓淩緣古再追問淩定山,立即說道:“現在看來,並非鎮守修士中飽私囊,而是被申皺扣押了。”
淩緣古立馬反應過來,“五弟,你的意思是那些被扣押的烏金石原石就在這隻儲物袋裏?”
“爹,你趕緊看看。”
淩定山盯著淩緣生手中的儲物袋,眼冒金光的催促道。
申皺隻在儲物袋上隨意留了一道神識烙印,加之他人已經死了,別說築基修士了,便是練氣修士也能抹去上麵的神識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