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進去搜?”
手拿著砍刀的劉飛催促著,似乎頗為不耐煩似的。
他站在最前方,等待著錢宇的指令,同時也看向瑞茲。
“老大,你說了算。”瑞茲手搭在弓弦上,鼻子不時嗅了嗅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酒味,舔了舔嘴唇。
戴眼鏡的男人搖了搖頭,沒有放下鋼弩,而是一直在警戒著四周。
五人一組行動的他們,盡管效率比別人更高,但身上還是盡顯疲態。
拋棄了自己的避難所,采取襲擊他人的避難所為生,這五個人在碰到了一起之後,便由柯倫所領導,從一處秘境古門來到了這裏。
他們也一天沒有喝什麽了,或者說,這八天來,都沒喝過什麽。
大口暢飲這種事也隻有夢裏能夠做到。
而此刻聞到了酒味,他們早已是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和瘋狂,口水瘋狂分泌。
不過,在這異世界生活了八天,又數次進出秘境,他們都很清楚這秘境的危險以及他們自身的弱小。
同時也明白,哪怕是受一點小傷,也許也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即便是碰到單個的求生者,他們也會采取最保險的戰術來行動。
幾個人這是第二次來秘境,已經在別的地方搜刮了些東西,結果剛到這邊,就看到了一根毛線。
而沿著毛線到了盡頭,就是這個酒店了。
他們並不知道這毛線的主人身在何處,又有多少人,但如果隻有一個兩個,在他們的圍攻之下,倒不是什麽威脅。
“不行了,老大,裏麵一直沒有動靜,我覺得這麽耗著不是事,要不……”
“劉飛,你閉嘴!”柯倫依舊仔細聽著所有的動靜,他也清楚這兩個同伴已經忍不住了,尤其這酒店之中飄出的酒香,也同樣讓他眼饞。
不過,這秘境中連個動物蟲子都沒有,他們也是狐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