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瑣看著去而複返的張超,聽對方複述著那句滿含殺氣的既定勝負,亦決生死的宣言,不由得也是瞠目結舌。
好半晌,才搖頭歎道:“倒也真是一個好男兒,不過他居然如此小瞧朕的上四軍嗎?居然要十個打一百個?嘿嘿,莫非朕一年給上四軍每名士兵上百貫的軍餉,都喂了狗?”
張超躬身道:“官家,臣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狂悖無禮的。”
趙瑣在殿裏來回踱了幾步,沉吟道:“如此一來,便會死人是不是?”
“是!”張超道:“不過當兵打仗,自然隨時都要有為國而死的覺悟。死在戰場之上,和死在演習場上,並無多大區別。隻需事後多加憮恤罷了。”
“張卿,那蕭定如此篤定,那你覺得上四軍有沒有失敗的可能呢?”趙瑣皺著眉頭,突然問道。
張超一下子跪了下來:“官家,以十對一百,要是臣的部下還輸了,臣哪裏還有臉麵再上四軍都指揮使這個位子呆下去,臣以此為保,我上四軍必勝。”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就這樣吧!”看到張超如此有信心,趙瑣心下大慰。
說句實話,聽到蕭定的這句話,在感慨對方的豪氣的時候,心裏也是極不舒服的。
上四軍可是拱衛汴梁的軍隊,這就像是親兒子。
邊軍衛戍邊疆,自然也是勞苦功高,但必竟離得遠了,也就算是一個幹兒子吧。
幹兒子現在一點兒也瞧不起自己的親兒子,任誰也會覺得不爽的。
“蕭定豪氣,想要以十敵百,那我們也不妨再把局麵做得大一點,通知在京所有七品以上文武官員,十日之後,齊聚瓊林苑,讓我們來好好見識一下先蕭老樞密孫兒的豪氣。張卿,不要真弄死了蕭定,一來畢竟是功臣,二來也要給先蕭老樞密和蕭計相三分薄麵。”
“臣明白了!”張超躬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