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宿醉醒來的蕭定,意外地看到羅綱的時候,也隻是搖了搖頭,卻也沒有開口趕人。既然昨晚蕭誠沒有將這個吊尾巴靴給弄走,說明他已經得到了蕭誠的認可,蕭定也就懶得多說話了。
左右不過多一個人而已。
而且隊伍裏也有人能收拾得了這個相公家的公子,不怕他鬧事。
一行人去向荊王趙哲辭行的時候,荊王也是吃了一驚,但吃驚過後,卻是更加開心的模樣。
羅綱身份不一般啊,此人如果結結實實地加入到了自己的戰車之上,無形之中,也會對他的父親形成影響,那對自己的好處,自然不是一般的小。
當下倒是將羅綱大大地讚揚了一番,一番溢美之辭說得羅綱自己都臉紅了。
兩波人馬在白馬分道揚鑣,一回東京,一去河北。
羅綱既然自己送上門來當苦力,蕭誠當然是一點兒也不客氣,直接把打點整個隊伍行程的任務交給了他,然後又把熟悉道路的賀正配給了他做副手。
現在隊伍之中有女眷,有孩子,行程之中需要顧忌的地方自然就更多了。
羅綱也是極其賣力,每日都是跑前跑後,把隊伍之中的一應事物安排得妥妥當當,再加上他有個相公老爹,一路之上經過的好些州縣,更加地多出了幾分好顏色出來。
別看蕭定就是這片地兒上的人兒,但畢竟馬上就要調走了。真要有人給他幾分臉色,他也隻能忍下來,畢竟武官,還是奈何不得這些文官的。但要是得罪了東府相公,那就有些不穩妥了,到時候考績的時候,筆尖子稍微歪上一歪,說不得你就又要多磨戡上幾年了。
羅綱自得其樂,他每日最大的樂趣,便是在閑遐之餘,與蕭旖辯論經史,雖然每每被辯得灰頭土臉,啞口無言,但有空也來旁聽一下的蕭誠發現,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