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俊?
蕭定霍然轉過頭來。
耶律俊?
徐宏卻是直接一下子從坐椅之上跳了起來。
“這是一個很奢攔的人物嗎?”看著兩人的反應,羅綱有些迷茫。
徐宏吞了一口唾沫,與蕭定對視了一眼,道:“當然是一個奢攔人物,此人是真正的遼國皇室後人,被封為漆水郡王,三個月前,剛剛被任命為遼國南京道總督。”
“想不到小小的天門寨,居然能讓如此大人物專門跑過來看個究竟,蕭某真是何其幸也啊!”蕭定笑道,“隻可惜,沒有當麵一見。”
“他們這個時候一定還沒有跑遠,大哥,派出一支騎兵,一定能將他們攔截下來,抓住了這條大魚,那可就是潑天的大功勞!”羅綱興奮地道。
蕭定、徐宏、蕭誠都是笑了起來。
“怎麽啦?再猶豫可就跑遠啦?”羅綱道。
“人家敢來,自然是有恃無恐。”蕭定笑道:“怎麽逮他?這樣的人即便真與我見了麵,我也得恭恭敬敬地請他進寨子裏來喝上一杯茶,然後再恭恭敬敬地把他送走。能把他怎地?他真要在我們這裏掉了一根寒毛,立馬就會變成兩國之間的一場大戰。雨亭,這就不是邊境之上的小打小鬧了,而是真正的一場大戰,至少會動用整個河北路與南京道上的兵力,你說,這個責任,我擔得起嗎?”
“幸好此人就這樣走了,要是真提出要見蕭指揮使一麵,那還麻煩了!”徐宏亦是搖頭不已:“黃泥巴掉褲檔裏,不是屎也是屎了。雨亭,你算是立了一功。外間都傳這耶律俊豪俠任性,看來果不其然啊,行事當真隨性得很。”
“他自然是可以隨性,我卻隨性不起來的。”蕭定笑道:“罷了,他既然走了,這事也就隻當沒發生這,我們還是繼續做好我們的事情便罷了。”
整個廣銳軍移鎮的計劃,已經完全落在了紙麵之上,厚厚的文案,讓徐宏驚歎不已,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詳盡地製定一支軍隊開拔的計劃,在征得了蕭定的同意之後,他叫來了同伴,竟是將這些計劃一份份地重新抄錄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