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寫……‘爺活不過一千年’。”
聽著蘇離的聲音,覃思思整個人都愣了下。
她修行半年以來,從來都聽過如此奇怪的要求……
哪有自己詛咒自己的呀……
難道,對方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所以來故意嘲弄自己的嗎?
想著想著,衛衣的連衣帽下,覃思思眼眸逐漸濕潤……
蘇離看著少女呆呆站立、一動不動的樣子,也是有些疑惑:“姑娘,你沒事吧?姑娘?”
直至兩顆晶瑩的淚珠從少女的臉頰滑下,反射著太陽的光芒滴落於地,蘇離這才是嚇了一跳:
“等等,姑娘你別哭啊,你突然哭什麽?我不就是給了你一點生意嗎?沒必要,沒必要,以後我會經常找你寫字的。
別哭了,你怎麽眼淚還越來越多了,沒必要這麽感動,真的沒必要……”
蘇離趕緊“勸解”道,要不然周圍的其他人看過來,還以為我把這個妹子給怎麽樣了呢。
許久,覃思思的白嫩小手伸進連衣帽裏,輕輕擦了擦眼角晶瑩的淚水。
一個小小的動作,卻帶著可以直擊DNA的清媚。
“壞人……”覃思思輕聲道。
蘇離:“嗯?姑娘你說什麽?”
覃思思拉著帽子搖了搖頭。
雖然這個壞人在嘲弄自己,但是人家付了錢,自己隻能去為他寫了。
可是提筆時,善良的少女還是有些忐忑地低聲道:“你……真的要寫嗎……”
“當然了,快點,別磨磨唧唧的,我還得趕回家吃飯呢。”蘇離聽起來有些不耐煩。
沒辦法,蘇離覺得自己不凶一些,還要和她扯很久……
“捏……捏莫凶窩……”覃思思的眼淚再次在眼角打轉,委屈的語氣讓人恨不得將她放入掌心嗬護。
蘇離倒是愣了一下,好家夥,聽這口音,這還是蜀地的妹子?
“那你快點,我還要回去設計法拉第籠呢。”蘇離語氣柔和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