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
這天下的動**也是如此。
然而順天內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這六天來,萬曆皇帝變成了一個“勤政”的人。沒有辦法,陰司很多神位的赦免與收回,萬曆皇帝必須要親自過問。
而且連續被三五次的騷擾刺殺,萬曆皇帝也不放心再讓內閣代自己收回神位了,他必須要親眼看著陰司紅鋪的眾神被剝奪神位,才能放心。
至於陰司的神將們,死了的那就厚葬吧,沒有死的,也都全部被剝了神位,不管有沒有參與到順天大亂之中,都被關押到詔獄裏了。
“無罪下獄,我等冤枉!”
“這隻是必要的防備手段!”
北鎮撫司的人並不會手軟,他們的人也有很多在和那些陰靈的交戰中死了,這又要去哪裏說理呢?
現在這些還活著的陰司的神將,隻是當時沒有被陰靈附體罷了,因為趙玄朗的作案區域,並沒有顧及到整個順天地區,而陰司紅鋪足足有七十二個。
想要控製全部的陰司神將,而且是在一晚上完成這個工作量,哪怕加班到猝死也不行。
詔獄裏麵,柳夢寅也被關在一個牢房單間,但他的待遇就好很多,有桌子有床鋪還有大魚大肉,有北鎮撫司的人告訴他:
“柳官啊,你這次有大功,我們已經聽上麵說了,過不了幾天你就能被放出去了。”
“還有,你確定關於那個雷軒老人,沒有更多的記憶了嗎?”
柳夢寅啃著雞腿,油光滿麵,嘟囔道:
“真不知道了,我該說的,都說了,連那個大明魔咒我也說了,你們不會是要殺了我吧,其實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就是我的書才剛剛開始寫,現在死了總是心有不甘。”
北鎮撫司的人互相看了幾眼。
確認關鍵詞,書。
“從柳夢寅的描述中,雷軒老人也多次與柳夢寅,在著書的問題上,進行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