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思恭坐在隆德殿外麵的石凳上,沉默的看著隆德殿內。
此時的姬象,正在幫那些手臂脫臼的青綠錦繡衣的錦衣衛們,進行肩膀複位。
“鎮撫使大人,我們就在這裏等?”
駱思恭身邊有錦衣衛靠近詢問,麵上很是尷尬,剛剛姬象那一揮手,所有人都被攔在外麵,虧得他們還是全副武裝,在這紫禁城中,能施展法術的,也隻有這隆德殿一處地方了。
“等!剛剛他的話都記下來了吧?”
駱思恭神色很不好看,此時想起剛剛被姬象抵住刀柄的事情,居然渾身發毛,心中懼意橫生。眼前這豐神俊朗的少年人,年紀不大,居然有此等巨力,果真是修行中人不可貌相。
但是之前來的時候,明明已經確認過隆德殿這小道士的本領,應該隻是百日築基才對,其實前兩境的修行者,肉身體質和凡人沒有太大區別,畢竟才是剛剛入門的階段。
駱思恭自認自己的本事不小,畢竟當年也是武舉人出身,卻被這小道士一個動作就嚇住,太過於丟人現眼,同時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剛剛的話都記下了。”
身邊那位錦衣衛向駱思恭稟告。
駱思恭點頭,到這時候神色才是稍稍好看了一些:
“很好,我們在這裏等,要是沒有什麽神靈過來殺他,明日就如實回稟!到時候他襲擊錦衣衛,又口出妖言,稱皇宮走水,必要被拿入北鎮撫司治罪!”
“武當又如何,皇家道廟就不能有妖人?哼!這小子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妖怪!”
“且讓他今晚囂張,還從沒有人能在錦衣衛麵前如此猖狂。”
駱思恭就像是怨婦似的說著這些話,而周圍的錦衣衛裏,有些則是心中默默想著,囂張的人多了去了,就說剛剛要駕帖的事情,當年高拱不就是這麽囂張麽。
如果狐假虎威,或者裝腔作勢時,嚇唬不到人,那尷尬的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