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縫隙?”
這個聽起來過於玄幻的詞,一時之間給羅素整的有點不會了。
但蘭奶奶卻是非常耐心的點了點頭,仔細解釋道:“賽綸女士跟我提過這件事,被害者的原話就是這麽說的。
“第一個被殺死的,是神智重工的拉紮尼爾董事;第二位是來自安瓿生物醫療的西西拉董事。他們在重生之後,都提供了完全相同的證詞——他們的記憶備份程序並沒有出現任何故障,但那些記憶都是被憑空截斷的。
“他們都說自己與壞日並無仇怨,甚至沒有在自己的記憶中見到過壞日。
“就在某一天,自己突然從孩童的身軀中醒來,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知道前身已經死掉了。但在恢複過來的記憶中,並沒有‘自己死掉’的記憶,也始終找不到自己的屍體在哪裏。隻能查驗血跡,找到屍體最後所在的位置……並從那裏找到了壞日留給他們的信。
“可奇怪的是,網絡上顯示的觸發記憶備份的時間、與他們遇刺被害的時間,以及他們記憶中最後的時間都是能完全對上的。並且服務器上儲存的記憶,也沒有被修改過的痕跡。
蘭奶奶嚴肅的說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群青?
“——他們就像是在‘一瞬間’就死去了,跌入到了無意識的虛空之中。在重生之時,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我明白……”
群青緩緩點了點頭:“假如這是真的,那意味著壞日有著無視所有董事的反抗、殺掉他所想要殺的任何一個人的技術。”
那怪不得被稱為“世上最危險的罪犯”。
可這應該不可能才對。
假如壞日真的能做到這種事,根本不可能被攆著到處跑。
“所以這不可能。”
蘭奶奶歎了口氣:“但這並不妨礙那孩子被通緝。”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