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卡瑪爾瑟之前?”
教父聞言笑出了聲:“那不就是今天嗎?
“您是打算成為我‘為期一天’的忠實盟友?”
“一天還不夠嗎?”
托瓦圖斯卻隻是雙手抱胸,麵色如常的反問道:“你原本就是打算,在這一次輪回中擊敗他的吧。
“既然如此,多了一位精靈服從你的指揮……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你的計劃應該都更有完成的可能了。
“而一旦等這個目的完成——就算我說,我依然是你忠誠的盟友,你會相信嗎?”
“我當然信。”
理發師的聲音低沉緩慢,卻具有某種不可言喻、令人信服的力量:“如果我在這一次展現出了非凡卓著的能力,你之後遇到問題的時候來找我幫忙,那也是非常合理的事。
“為了讓我以後能夠幫你的忙……你就一定會在幹掉卡瑪爾瑟董事後,以‘合作愉快’之類的理由延續我們的合作關係。”
“哦?你就這麽肯定,我以後一定會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嗎?”
“是啊。”
“我多少也還是一位常任董事,我遇到的麻煩……你能給我提供多少幫助?”
“因為你是個精靈中的叛逆。因為你的目標,應該不隻是幹掉卡瑪爾瑟——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教父微微眯起眼睛,非常肯定的說道:“所以你早晚會惹上麻煩。一個以你的精靈身份無法解決的麻煩。而‘教父’就可以為你解決那個麻煩。”
托瓦圖斯的“樂子人”隻是他的表象。
隻是因為他謀求深大,所以才裝瘋賣傻、用滑稽與無羈來掩飾自己。
理發師無法保證,他能與巴別塔站在一起。
托瓦圖斯的意願和意誌實在太過強烈……
他是那種不願意歪曲自己來適應環境、降低自己的需求來完成期望的類型,否則他早就屈服於精靈的立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