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的摩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抬起頭來望向壞日的眼神中卻有著難掩的期待。
那期待的火光異常微弱,像是在寒夜之中劃燃的火柴。
“看起來你知道我,這就好辦了。”
壞日嘴角無聲的上揚,露出鋒利的犬齒。
他那冰冷的獨眼義眼死死盯著摩根,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樣。
他大大咧咧坐在摩根對麵,翹起腿來。
“巧了,我也聽過你。水鬼……是吧。”
這並非是摩根作為殺手的代號,而是執行部在調查被她殺死的人時給這個無名殺手起的名字。
因為被她殺死的人,如果屍體被發現的夠早、是會在死者身上與房間中看到莫名水漬的。
看起來就像是他們被溺死了之後,搬到這裏一樣。
“能夠將人憑空溺死的非法靈能者”,最後有意無意的、案情的調查就拐到了這個方向上。
“你是想幹掉卡瑪爾瑟,對吧。那麽……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你是第一次見到我嗎?”
“我……”
不等摩根回答,壞日的那隻義眼就從摩根臉上的微表情中搜尋到了答案。
於是他立刻打斷摩根的話。
他繼續發問:“你第一次被送回來的具體時間是什麽時候?”
看著摩根震驚的麵容,壞日無聲的笑了笑:“是的,我都聽見了。不用想什麽謊言來搪塞我。”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聽的?”
雖然心中還是害怕,但摩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托瓦圖斯先生那裏開始嗎?”
“或許更早。”
壞日答道。
正確的答案是,他一直尾隨在理發師身後。
雖然卡瑪爾瑟應該不會得到過去周目的記憶,但這不代表理發師本身不會遇到什麽麻煩。
之前“教父”動手殺人的時候,他差點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殺氣、直接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