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啊,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叫什麽、也不知道我從哪來,就讓我跟著你?”
羅素忍不住反問道:“那你又是什麽人呢?”
說實話,羅素不太能理解這獅子的行事邏輯。
比起人類,倒更像是野獸。
完全沒有什麽忌憚之心,行事毫無顧忌。
但麵對羅素的質詢,那有著威武麵容的白獅卻隻是咧開嘴巴、露出一個猙獰而血腥的“笑容”。
人類之間“露出笑容”,正是為了開釋敵意。那是顯露愉悅與善意的標記。
可當白獅作出同樣的舉動時,卻更像是張開大嘴、準備進食的猛獸——隻會使人不寒而栗。
“有什麽問詢的必要嗎?”
獅子低笑了兩聲,如咆哮般的低音震動著心髒:“全無必要。
“你我都是法師。都是行走於夢界的棄兒……你我是友非敵。”
“是友非敵?”
“在你見到這藍色的天空的這一天——在你行走於這沙地之上、見到遠處那終末之塔的瞬間,你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白獅子發出低沉的笑聲:“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法師的存在。還有什麽,是比絕對無法背叛的盟友更值得信賴的嗎?”
“當然有。”
羅素毫不畏懼的答道:“即使有著同樣的敵人、同樣的出身,深陷同樣的處境。也並不能證明我們行走於同樣的道路上,更不能證明——你不會背叛我。”
這是羅素反客為主的回應方法。
雖然看上去,無論是靈親、亦或是體型,還有法術和戰鬥經驗,羅素都處於壓倒性的不利之中。
但事實上,這個看上去就很危險的猛獸一般的男子,反而才是“求人辦事”的那一方。
“——我當然可以證明。”
出乎預料的,白獅子哈哈大笑著,豪爽的聲音在荒地之中傳出很遠:“因為我是‘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