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發師歪著頭,看著桌上的其他人。
他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雖然作為計劃的提出者,但被理發師當麵駁斥的托瓦圖斯卻完全沒有生氣。
他隻是饒有興趣的開口追問道:“詳細說說?”
“很簡單。你們隻聽到了‘依然會有愚民去責怪天使’。我不否認這種發展的必然性……但是,那不是‘人們隻會責怪天使’。”
理發師平淡的說道:“雖然那些用於攻擊教會的聲音會被公司放大,但更多的聲音卻百分之百會指向我們。”
不等托瓦圖斯開口說話。
“全熟”第一個站了出來,正麵駁斥理發師的話:“你這才是天真。我們從最開始就是被那些薪奴所厭惡的……可厭惡又能管什麽?如果厭惡能化為傷害,我早就被殺掉無數次了。
“事實就是:隻要教會繼續解凍其他天使,我們就早晚會死。因為現在的我們不可能對抗天使,需要大量的時間蟄伏成長。為了這個目的,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是應該承受的。你成為法師時間太短,根本什麽都不懂。”
聞言,理發師卻是開心的笑了出來。
能有人在這時跳出來踩他,理發師反而非常高興。
因為他就是故意示弱,釣一條魚來當靶子的。
這樣的話,理發師直接攻擊的對象就不再是難纏的托瓦圖斯。
是的,他打算阻止托瓦圖斯的計劃。或者說陰謀。
他非常清楚,那些“教會所讚助的建築”正是上城區的貧弱者們所需要的。
——因為他就是靠著教會所資助的各種項目成長起來的。
為了保護那些孤兒、為了讓死者能得以安息……為了讓大學生以及平民無需花費高昂的代價去“購買”書籍。
為了讓那些本就過的很不容易、很累的人們,不會落上那“能夠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托瓦圖斯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