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阿敏神情冷厲,眸中閃爍著殺機,伸手喝道:“汗王,您這般偏袒嶽托,恐在八旗內無法服眾!
這嶽托分明就是因為那薩哈璘自己無能,導致被明狗所殺,一直懷恨在心,故而才在我大金撤離三屯營之際,不顧當時戰況如何,強行下達軍令,以假借明狗之手,想除掉奴才的弟弟!!
若隻是這樣的懲罰,那奴才是絕不認的!!”
“阿敏,你放屁!”
被兩黃旗擺牙喇架著的嶽托,麵露憤慨道:“我嶽托行的正坐端的,怎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害濟爾哈朗。
當時的情況你了解嗎?
麵對數倍的明狗,本貝勒所領兵馬,本就是負責殿後的,叫濟爾哈朗留守後陣,也是為保我八旗元氣!!”
聚集在帳內的一眾貝勒、大臣,神情各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而皇太極此刻的心情,卻壞到了極致。
“話是這樣說,但濟爾哈朗已戰死,誰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幸災樂禍的莽古爾泰,餘光看了眼皇太極,輕笑著對嶽托說道。
“現在你活著,濟爾哈朗麾下那幫奴才、阿哈,到現在沒一個回營,那還不是你想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講到這裏的時候,莽古爾泰那銳利的雙眸,看向了沉默不言的皇太極,本垂著的雙手下意識緊握起來。
“莽古爾泰,此事與你何幹!?”
代善劍眉倒張,冷冷的看向莽古爾泰,沉聲道:“你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又是什麽居心?
現在這種態勢下,你難道想挑起我八旗的內訌嗎!?”
“代善,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莽古爾泰瞪眼喝道:“本貝勒何時說過,要挑起八旗的內訌了?!
你把這些話講清楚,本貝勒不過是講出自己的揣測罷了。”
“沒錯!”
阿敏緊隨其後道:“這件事情要是說不清楚,那肯定沒完,代善,本貝勒警告你,不要以為嶽托是你的子嗣,就能隨便亂扣帽子,包庇,不是這樣包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