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忠誠不是朝夕養成的,西苑講武堂的一切,尚處在摸索前進的階段,要好好的夯築基礎才行。
“陛下,講武堂的高級將校班,為何府軍前衛的子弟,進去的那般少?”朱純臣跟在崇禎皇帝身後,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府軍前衛才是對陛下最忠誠的,乃我大明的棟梁,是不是……”
崇禎皇帝看向朱純臣,說道:“怎麽?你是在教朕做事嗎?”
對朱純臣那點小心思,崇禎皇帝再清楚不過了,無非就是想叫他成國公府,還有與之親近的勳戚,能多些子弟有個好前程。
“臣不敢!”
朱純臣忙低頭道:“臣就是說一句,絕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最好。”
崇禎皇帝登上龍輦,撩了撩袍袖道:“朕當然知道,府軍前衛的勳戚子弟,是對朕最忠誠的。
那你們就不忠誠了嗎?
別忘了,朕在西苑創設講武堂,是為提升我大明軍隊的戰力,然現在這幫勳戚子弟,多數還太年輕了。
一個個盛氣淩人,連心性都沒打磨成熟,就叫朕做拔苗助長之事,你覺得可能嗎?
還是說……你們這些正當年的勳戚,不想替朕多分憂,一個個都想賦閑在家?過悠閑的養老生活?”
跟著龍輦的朱純臣,忙解釋道:“是臣考慮不周,沒想到陛下所慮,臣等還想多為陛下分憂,多替社稷分憂。”
對朱純臣所解釋的這一套,崇禎皇帝表麵沒有變化,然心裏卻冷笑不斷,就大明現在的勳戚群體,不提南直隸的那幫子,能堪重用的少之又少。
一個個頂著世襲罔替的爵位,累世積攢的家財,早就叫他們成了大地主,為自己分憂,為社稷分憂,那純粹是一句空話,屁話。
要不是現在身邊能用的人很少,對勳戚子弟中的遴選、洗腦還沒達到一個階段,依著崇禎皇帝的性子,早就把朱純臣這幫家夥替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