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祖壽做的不錯,知道提前從豐台大營調兵,預防突發事件發生。”崇禎皇帝放下手中奏疏,麵露讚許的說道,隨後看向駱養性道:“駱養性,你錦衣衛這邊,調查的怎麽樣了?”
“陛下,皆已查明。”
駱養性忙捧起手裏的奏疏,恭敬道:“前去崇文門稅關的那幫家夥,背後都是有所倚仗的,且有幾個來頭還不小。
請陛下禦覽。”
韓讚周見狀,忙踱步向駱養性走去,接過所呈遞的奏疏,準備呈到自家皇爺跟前禦覽。
“最近在午門那邊,還有被錦衣衛組織起來的說書人,有什麽新的情況嗎?”翻看著手裏奏疏的崇禎皇帝,對駱養性說道:“另外京城上下的輿情,出現什麽新的方向沒?”
“陛下,午門這邊倒沒什麽特別的事情。”駱養性拱手作揖道:“隻是負責宣講袁崇煥事跡的說書人,近幾日失蹤了幾個。”
“竟有這種事情。”
崇禎皇帝眉頭微蹙,放下奏疏,看著駱養性道:“此事你們錦衣衛查了沒有,這幾人是死是活?”
“查了!”
駱養性忙道:“此事是李僉事負責調查的,人已經被殺了,但是調查的結果,卻叫臣有些不解。
謀劃此事的人,好像是李家的人。”
“是奏疏上的這個李家嗎?”
崇禎皇帝舉起奏疏,死死盯著駱養性道:“那幾個被殺的說書人,生前都講了什麽,又編撰了什麽?”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原本組織一批說書人,在京城治下各坊,宣講袁崇煥的累累罪行,是為打擊被操控的輿情,卻不成想釣出一條大魚。
“是那個李家!”
駱養性拱手道:“不過那些說書人,生前講了什麽,又編撰了什麽,臣並不是太清楚,此事一直是李僉事負責的。”
“嗯。”
崇禎皇帝應了一聲,將手裏的奏疏,遞給韓讚周說道:“駱養性,你現在就去辦兩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