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一生下來,就是忠誠的,所謂的忠誠,就是受大環境的影響,在一步步的成長中,慢慢體悟到的。
現階段大明所存在的問題,是搭建起的晉升渠道,被一幫特權派把持著,有勳戚,有官紳,有地主,掙紮在底層的人才,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
這一根本核心不能解決,想獲取更多人的忠誠,對崇禎皇帝來講,斷然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老孔,你他娘的夠陰的啊,跟老子玩起這一套了。”黃得功有些氣喘,放光的虎目,死死盯著孔有德,說道:“咱倆同為先鋒軍領隊,是說要較量一番,但你不能給老子玩虛的啊。”
“老子怎麽跟你玩虛的了?”
孔有德瞪眼喝道:“老子不就順手幹掉幾股匪寇,叫他們編成輔兵,幫著我部分擔輜重運輸,你他娘的也可以這樣做啊。
這話咱可要說清楚了,當初老子是跟你打賭了,但可從沒說過幹別的啊,你自己沒回過味來,怪老子了。”
當崇禎皇帝忙著視察慰問,獨屬於他的大明羽林軍,奉旨離京的勇衛營、部分天雄軍,在高級將校班的統領下,秘密朝宣府鎮治下的張家口一帶行軍。
“你……”
被噎的沒話說的黃得功,瞪眼看著孔有德,心裏縱使有很多憋屈,可也無法發泄,畢竟這次賭約,是他輸了。
“你什麽你,願賭服輸。”孔有德麵露輕笑,瞅著黃得功說道:“你要是沒卵子的話,就當先前講的話,是放屁了。”
“你他娘的才沒卵子!”
黃得功瞪眼道:“不就是他娘的歸京後,伺候你個狗日的十天嗎,算個屁,老子說到做到。”
“哈哈……”
孔有德仰天大笑起來,叫驕傲的黃得功,伺候自己十天,這想想都覺得他娘的高興,要不是現在是領軍期間,不然他非要豪飲幾壇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