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本就是奉旨辦差,何來黨同伐異之說?”
崇禎皇帝收斂心神,看著控訴張維賢於京營行‘跋扈’之舉的朱純臣,冷喝道:“建虜都打進喜峰口了,若到時朕要譴京營出戰,你們都敢率部迎戰嗎!?”
“陛下,京營乃拱衛神京的精銳啊!”
麵對崇禎皇帝的質問,朱純臣跪地拱手道:“確保神京安危,保障天子安危,才是我京營首要之事。
若真需迎戰建虜大軍,也應是各路勤王大軍所做之事。”
“陛下,成國公所言極是!”
“陛下,您的安危,那才是我國朝第一要事!”
跪在朱純臣身後的一眾勳戚,那一個個神情激動,一副忠君為國的神態,說的崇禎皇帝都有些感動了。
“原來是這樣啊。”
崇禎皇帝麵露笑意,看著朱純臣他們,說道:“照諸位卿家所言,那朕就像縮頭烏龜一般,龜縮在神京便是了?
甚至可以到城牆頭上,去看來犯的建虜大軍,肆意的殺害我大明子民,然後朕拍手叫好,來一句殺得好!?”
“這……”
朱純臣他們聞言,為之一愣,旋即心裏咯噔起來,一個個低下腦袋,根本就不敢接崇禎皇帝所講之言。
“好啊!好啊!!”
崇禎皇帝臉上的笑意全無,看向朱純臣厲聲喝道:“這就是我大明的勳戚?這就是我大明的京營?
建虜都打到家門口了,都拿刀指在朕鼻子上了,你們能講出這樣的話,真真是太好了啊!”
“臣等有罪!”
麵對喜怒無常的崇禎皇帝,朱純臣他們身如篩糠,一個個慌忙行拜禮,請罪道。
先前他們聚在一起,想向崇禎皇帝聲討張維賢所為,就是考慮到當前局勢,天子不會叫京城亂起來,所以才打著這樣的主意。
畢竟他們都在京營任職,倘若京營亂起來的話,那京城跟著就會亂,到時朝廷如何安穩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