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聽到這裏,起身踱步,其他人也不說話,大堂裏靜悄悄的,隻有來回踱步的聲音。
過了一會,周通停下腳,坐回椅子,臉色陰沉,大聲說道:“白守戶大約是服了**,兩個月前才拚過一場,現如今又來挑事。嗯,不管這雜碎打的什麽算盤,先把場子找回來再說,死掉兩個弟兄,再不能善了。”
說到這裏,周通眼神淩厲許多,扭頭看向陳火丁,後者猛的站起來:“我這就帶人下山,定叫那群雜碎好看!”
周通正色道:“你聽好,先帶四十人下山,在橫塘坐穩,把風的都放遠,這幾日看到白莊人就宰,但不可過界,小心被打埋伏。餘下的人給我留著守山,過兩日再派人給你,還有,先生帶來的海鹽擔去兩袋,幾十人吃喝,耗費不小。”
陳火丁一抱拳:“知道了。”
周通又看向褚見利:“分派人去山後報信,都出些人來守山,稻米野味挑來換鹽。”
褚見利也起身抱拳應是,周通又看向呂問道:“賬房這就開倉支應鹽米,得空再去瞧瞧傷號,屍首我親自帶人收殮。”
周通分派完畢,幾個人紛紛出門辦事,曹川這會胃裏稍稍壓住一點,站起來對周通拱拱手:“寨中既然有事,貧道留在這裏也是添亂,這就去做功課。”
周通也沒指望曹川能幫什麽忙,請他來旁聽也是出於禮貌,眼下有事,說幾句客氣話就告辭。
曹川跟在後麵走出去,門前已經亂成一團,喊人的,做戰前動員的,一片熱鬧,低頭繞過那兩具屍體,某人默默的往自家小屋走去。
離著山頂屋子還有二十米,胃裏終於開始造反,曹川抱住顆小樹就開始狂吐。好在這會人都在山下,也不用顧忌什麽,完事後感覺舒服許多,搖搖晃晃進屋,舀瓢水漱漱口,一頭倒在**。
就在中午之前,他還處在一種誌得意滿的狀態中。套用一句台詞:不用多久,賣石發家,當上總瓢把子,出任總設計師,指引迷途匪類,走向人生巔峰……事實上曹總這兩天的確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