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矩,你們的四十八個小時之後,我們會再次發起進攻。”
貝爾羅西的這句話聽起來不像是口供,而是一種威脅。
它已經被轉移到了六號基地的內部,剛剛從昏迷之中醒來沒多久,經過了體檢以及全程啟動的信號屏蔽裝置,保證了它沒法向帝國泄露六號基地的精確位置。
“卡澤曼呢?”
盤坐在囚室地麵上的貝爾羅西,看起來也不像是一個戰俘,而是前來做客的外星人一樣,隨口就問了出來。
“你想要見它,還是想要殺死它?”
驥星河作為親手俘虜貝爾羅西的聯邦王牌機甲戰士,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它的主審人。在他的身旁,還有包括了指揮官在內的六號基地高層,但這些人沒有一個人出聲,而是把審問的舞台交給了驥星河這個大功臣。
貝爾羅西看著驥星河略微沉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親手殺了它,如果它沒有泄露我的情報,你打不贏我。”
不用挑撥離間,貝爾羅西就從之前的戰鬥中分析出了這一點,在驥星河說出他其實是機修師的信息之後,貝爾羅西就明白了驥星河為什麽能夠做到預判。
對於機修師來說,一架機甲能夠做出的所有機動動作,都是了然於胸的。
包括了機甲在做出相應機動動作之前,機體必然需要完成的前置機動,都能夠讓機修師做出類似於預判一樣的分析。
帝國機甲源自於聯邦機甲,兩者在本質上並沒有什麽區別,最大的區別在於駕駛艙的構造,而這種構造的不同並不能完全改變機甲的機動規則。
聯邦的機修師,在掌握了某架帝國機甲的詳細情報之後,同樣能夠做出類似於預判的分析。
如果隻是機修師的身份,那這種預判其實沒什麽意義,可當這名機修師又是聯邦第十位現役的王牌機甲戰士時,兩者結合產生的效果遠遠大於一加一等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