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輻射值下降了,老驥的輻射值下降了啊。”
歡呼聲從隔離病房外響起,已經給驥星河治療快兩個月時間的他們,終於看到了他們想要看到的成效。
“五萬九,已經低於六萬了。”
“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還是要看看有沒有波動。之前老驥身體的輻射值,就是在九萬左右不斷波動。”
“九萬和六萬之間的差距,用我跟你說?你問欣欣也能知道啊。”
“……”
醫護人員們的興高采烈,驥星河的心情也不錯。
從檢測儀器上讀取的數據來看,他身體之中的輻射值有了大幅度的下降,這原本是他很擔心的一種情況。
如果‘輻射’因為治療而消失了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就會失去這種力量呢?
但事實上他體內的‘輻射’總量並沒有減少,反而是比之前多了一些。
之前是在九萬左右不斷波動,在‘輻射’開始暴走的時候,數值就會達到九萬五左右,而在他讓‘輻射’平息的時候,數值就會下降到接近八萬五左右。
以這個數字來進行感官上的判斷,驥星河覺得他體內的‘輻射’量級,已經達到是十萬的水平,比之前的最多的時候還要多一些。
但檢測儀器卻檢測不出來那麽多。
隔離病房內,以站樁姿勢站在檢測儀器麵前的驥星河,不斷的感悟著身體之中的變化,特別是關於‘輻射’的變化。
如果把他身體之中的‘輻射’定為十萬量級的話,那現在就是有四萬一的‘輻射’,藏匿在了他的細胞之中。
並不是直觀的看到‘輻射’藏匿於細胞之中,而是驥星河的感覺,他其實看不見。
另外五萬九的‘輻射’,則是像之前一樣,在他的血肉之中遊走。
還是把‘輻射’比作學校的學生們。
暴走狀態的‘輻射’是衝向食堂吃飯,在血肉之中平息狀態的‘輻射’是在操場上體育課,藏於細胞之中的‘輻射’是在教室裏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