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武想到了自家莊園裏溫暖的火炕,那火焰是多麽的溫暖,他小時候最喜歡趴在火炕邊上,聽父親講軍營裏的事情。
可是背後這火焰一點都不溫暖,莫洛托夫雞尾酒點燃了倒地奴隸身上的布料,又點燃了他們的手裏的木杆竹棍。
火焰瞬間吞沒了正在衝鋒的吐蕃武士,拔武看到昨天一起談天說地的同伴被火焰包裹,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可是身後的軍官見到之後,隻是拿起了臂彎上的弓箭,一箭射殺了正在打滾的吐蕃武士。
拔武心中一寒,這個軍官正是踩死拔武奴隸的銅環告身武士。
他舉起手裏的弓箭,對著拔武炫耀了一番,嚇得拔武連忙轉過頭,看著前方的鐵絲網。
炮兵陣地上,張廣德抓著炮身,正在地上寫寫算算。
“老張,算好了嗎?”操炮的玩家調整炮身傾角,催促著張廣德。
張廣德曾經做過炮兵,退役後開了一家小公司,生意還算是不錯。
張廣德喜歡複古的戰爭遊戲,他是在三測時被“挑選”進入的遊戲。
沒想到自己退役這麽多年了,竟然還要算炮射諸元,張廣德拿著炮表,指揮炮手調整炮身角度。
如今的炮兵早就電子火控了,但是張廣德那一代的老炮手,計算炮射諸元算是基本功了。
所謂炮射諸元,就是計算炮彈的拋物線,在熱兵器剛剛出現的時候,炮手是妥妥的高級知識分子才能從事的崗位。
拿破侖的炮兵這麽厲害,也和當時法蘭西數學獨步西方有關。
張廣德罵罵咧咧的說道:“一發試射都不讓,就要射中敵軍前軍的軍旗,上麵也太強人所難了!”
“意大利炮,炮口左轉五度!對對對,停!”
張廣德這個炮兵司令,手下一共就隻有三門前裝大炮,他分別命名為意大利炮,土耳其炮,和英吉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