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回到自己的艙室中,隨意的將永王賞賜的金餅扔到了**,醉醺醺的趴在床頭。
本來李白已經在廬山隱居了,不知道永王從哪裏知道了自己的行蹤,路過廬山的時候三下聘書招募自己。
迫於永王勢大,李白不得不出仕於永王的幕府。
隻不過現在的處境,和當年李白在大明宮做詞臣的日子差不多。
李白躺在胡**,醉醺醺的輕唱著:“雲想衣裳花想容~”
他想到了大明宮那場盛大的宴會,為了讓他作詩,貴妃親自捧酒,大將軍高力士親自給他捧靴,他寫下了這句詩。
時人都說,這首詩寫盡了大唐的繁盛。
在大明宮的日子並不舒心,李白詔翰林院學士,日常工作就是給皇帝起草奏折。
作為禦用文人,李白的工作是稱職的,他文思迅捷,總能夠第一時間起草好詔書。
可每日裏不是起草詔書,就是寫詩迎奉皇帝,這樣的日子和李白所想的相去甚遠。
供奉翰林的苦悶日子裏,唯一讓李白覺得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就是和好友賀知章喝酒作樂的時候。
上皇逐漸對李白厭棄,起草詔書的工作停了後,李白就成了詩待詔,每日的工作就是參加皇帝的各種宴席,為皇帝寫詩唱喝。
自高力士捧靴後,經常在上皇麵前進諫關於李白的讒言,上皇幹脆賜金發還了李白。
拿著皇帝的賜金,李白對仕途再也沒有了幻想,他到處遊山玩水,和友人把臂同遊,過了好幾年恣肆的日子。
可沒想到在廬山隱居,卻又被永王征辟。
不過被永王征辟,依然做的是唱喝的工作,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在宴會上寫詩吹捧永王。
李白才情過人,心裏其實也很明白。
上皇和永王之所以起用自己,並非是因為自己的才學,而是自己的名號。
對永王來說,李白隻是一個裝點自己的詩人罷了,隻是為了標榜自己禮賢下士,求賢若渴的態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