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應物和顧況也呆住了。
詞這一道,從南北朝就開始興起了。
唐初看中詩才,將詞看做是娛樂的小道。
雖然也有大詩人作詞,但是都算是偶然做的,並不上的台麵。
這個時代的詩歌就等於能正規出版物的嚴肅文學,而詞頂多算是流行娛樂或者網絡段子,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到了宋代,詞才逐漸成為一種能登上台麵的文學題材。
在這個時代,詩詞的地位是差距很大的,時人將詞叫做“曲兒詞”,別稱樂府、長短句,算是一種比較輕鬆活潑的文學形式。
因為曲兒詞要配曲,也經常會出現在勾欄瓦舍這樣的聲色場所。
不過時人對詩詞的態度也在逐漸發生變化,如今雖然詩仙李白詩聖杜甫都在世,算是中國古代詩文化的最高峰。
但是不少愛好文學之士,已經開始接受詞這個題材了。
比如韋應物就在晚年寫過一首《調笑令》,描寫邊塞風光的,也是傳唱比較廣的。
雖然嚴格來說,周波說是要鬥詩,最後拿出了一首詞出來,也算是違反了自己定下的規則。
但是這首詞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上半闕描寫的是邊塞風光,聲情並茂,一副即將開戰的緊張氛圍。
下半闕寫了戍邊的戰士回憶起故鄉的親人,後麵兩句更是寫出了戍衛邊疆之苦。
這倒是符合周波這個隴右來的考生的身份。
這首詞波瀾壯闊,絕對是一首能傳唱千年的好詞!
嚴維聽完了周波的詞,立刻端起酒杯,大聲說道:
“周兄高才,在下佩服!”
說完之後,嚴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用手捂著臉慚愧的下了樓。
這下子圍觀的人群再次發出歡呼聲。
周波作為網紅公司的策劃,深深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他等到嚴維認輸下樓,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