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突然問道:“你說了張掖模式,那另外一種就是酒泉模式了?”
張天倫點頭說道:“是啊,酒泉模式就是另外一種模式,一種更追求公平的模式。”
“酒泉的市政議會雖然扯皮落後,但是行業內協調的很好。”
“各種協會互相製肘,就算是底層的員工待遇也不錯。”
“這樣自然會製約酒泉各個行業的發展,所以曾牧到任之後,也隻有製藥和染料行業發展了起來,其他的行業都不如張掖。”
“但是綜合的看,酒泉工坊裏工人的工作時間是最短的,酒樓裏跑堂夥計的工資是最高的。”
“行業協會緩解了行業內的競爭,隻要不違反行業守則的店鋪工坊都能生存下去。”
“雖然對整個酒泉來說,城市發展速度不如張掖,但是酒泉百姓的消費能力是河西三鎮最高的,人口增長也是最快的。”
張天倫說道:“這就是酒泉模式,它蹺蹺板上翹起的是公平,落下的自然就是效率了。”
李泌佩服的說道:“這可真的是微言大義啊!是哪位博學鴻儒總結的?”
張天倫笑著說道:“這位大儒叫‘論壇’。”
李泌一愣,姓論的大儒他怎麽沒聽過?
張天倫當然不會說這是論壇上鍵政愛好者們總結的。
不過這凝聚了鍵政玩家結合了兩個州情況的總結,確實是精妙之極。
作為一名政治家,李泌能夠看出兩種模式的差別。
他甚至說不出兩種模式孰優孰劣,因為這兩種模式都是利弊明顯。
正如同“論壇大儒”比喻的,效率和公平就是蹺蹺板的兩頭,想要兼顧是非常困難的。
張掖和酒泉兩座比鄰的城市,也因為兩種模式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風貌。
張掖到處都是行色匆匆的人,發展日新月異,稍有懈怠就會被淘汰。
生活要比之前好太多,可是依然會有人因為抓不上時代的脈搏也被刷下來。